下颌生出青茬,耳边还留着摇滚节那晚的伤。 手里没有花,也没有礼物,只有那只被他锁进抽屉的助听器。 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从他的口型认了出来,却没有停。 江逾白追上两步,又强迫自己站住。 他打开手机,迅速打字。 【我带你去做新的检查。我约了耳科团队和人工耳蜗评估。先确认病因,再谈方案。】 我把写字板递给他。 【离婚协议签了吗?】 他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先治病。别的以后说。】 我收回写字板,转身。 他握住我的手腕,很快又松开。 【我不知道只剩三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这句话,把巴黎礼堂工作人员发给我的取消确认记录调出来。 【婚礼前,我说过检查结果出来了,希望你陪我去见医生。】 【你没有点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