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让你做几件嫁妆,怎么还闹起脾气来了?” 她声音温柔,话却像针一样往人身上扎:“你若是不愿意做,早说就是。何必故意把针脚弄成这样,叫外人看了,还以为咱们苏家养不起一个会针线的女儿。” 苏母正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脸色顿时沉下来。 “苏禾,你又作什么妖?” 苏禾没退,只把那块红布捏在手里:“我手疼,今日做不了。” “手疼?”苏母冷笑,“你砍柴挑水的时候怎么不疼?偏偏给你姐做嫁妆就疼?” “手上磨破了。” 她摊开掌心,虎口处确实有几道裂口,是近日上山挖药时磨出来的。 苏母看了一眼,非但没有心疼,反而伸手狠狠戳在裂口上。 疼意猛地窜上来,苏禾指节一紧,却没出声。 “装得倒像。”苏母甩开她的手,“芳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