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每一处都是替沈砚挡的。他敬沈砚,服沈砚,愿意把命交给沈砚。 可这一次,他不服。 硬刚南京,撕毁电报,拒绝关停报社——这些事,赵奎都看在眼里。他理解沈砚的骨气,也佩服他的胆量。可理解归理解,佩服归佩服,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沈砚这么做,是在拿北境军的前程开玩笑。 南京那边扣了军饷,减了补给,士兵们这个月的饷银都发不齐了。再这么下去,不用日本人打过来,北境军自己就先垮了。 赵奎越想越气,一个人在营帐里喝闷酒。 帐帘掀开,一个人走进来。 是他的副官,钱生。 “将军,有人找。” 赵奎抬起头。 “谁?” 钱生压低声音。 “南京来的。说是有重要的话,想单独跟您说。” 赵奎眯起眼。 南京? 他想起张敬尧的名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