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眼神一冷。来得真快!她迅速将剩下的菌片包好藏进草堆深处,又用破布盖住林小树,这才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 门外,火把的光亮驱散了门前的黑暗。陈忠沉着脸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两个举着火把的后生。 再往后看,就看到王金花被两个粗壮的村妇“搀扶”着。 与其说是搀扶着,倒不如说是架着,她头发散乱,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混着泥污,显得狼狈不堪,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干嚎着: “冤枉啊!陈里正!天大的冤枉啊!就是那小贱人诬赖我!她就是想赖账!我王金花对天发誓,借据就是八百文!就是林老三按的手印!呜呜呜……” 而在王金花旁边,还站着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洗得发白旧褂子的老头。这老头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时不时就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