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我允许你站起来了吗?乖乖跪好,膝行到别墅门口。” “还有,屁眼里的仿真电动阳具也不许拔出来,就塞在里面,知道吗?”高寒又补充说道。 赵安林无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调教室内,他乖乖的跪直了身体,然后一步一步的膝行走出调教室,这个过程很是煎熬。 调教室的四面都是镜子,赵安林在镜子当中看见了自己膝行的卑贱模样。 儿子赵安涵也在调教室的角落看着他,看着他身为一个父亲,身为赵氏集团的总裁,如今沦落到如何一种不堪的境地。 赵安林好不容易才膝行出了调教室,然后他又一路膝行到了别墅门口,他在别墅门口跪直身体,低眉顺眼,看起来俨然是一个受罚的奴隶。 可别墅门口是公众场合,因此人来人往,有人路过便忍不住将视线扫向别墅门口跪着受罚的赵安林。 “这不是赵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