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手术失误!” 医生叹了口气:“陆先生,许先生的身体状况远比报告要糟糕。” “八年连续承受巨大的精神打击,数次经历丧子重创,气血长期亏虚,身体早就千疮百孔。” “抽取骨髓带来的创伤,他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陆清欢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她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年,许言陪着她一次次备孕安胎, 产房外彻夜等候,一次次在得知孩子死亡之后苍白崩溃的模样。 她只当是男人情绪脆弱,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原来,那都是他在求救的信号。 陆清欢冲进手术室。 许言静静躺着,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陆清欢脚步踉跄,颤抖的手触碰他的脸颊,一片刺骨的冰凉。 紧随其后的是爸爸和姐姐。 妈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声骤然炸开。 “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