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着香槟的清冽。 趁着晚宴尚未正式开场,我去露台透气。 刚推开露台的玻璃门,陆泽川的声音便钻进耳朵。 “为了弄到这张邀请函,我把公司账面上最后一点钱都拿去打通关系了。今晚华越集团的继承人会亲自出席,只要他肯点头注资,哪怕只有一千万,我们也一定能东山再起!” 我步子一顿,来不及退回,正对上陆泽川焦灼转头的目光。 他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震惊。 “清和?你怎么在这儿?”他紧走两步,似是想靠近,又察觉不妥,最终在我面前不到一米处停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你。” “那十八万你收到了吧?那天从派出所回去,我卖了车马上就给你转过去了。我跟孟瑶离婚了……不,那根本不算结婚,我是被她骗了。清和,我......” 我冷淡地打断他,“你跟谁结婚、跟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