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的夹枪带棒,“论实力,没人比得上萧重光,名分却未必。” 秦温吉皱眉,“肃帝没有活着的儿子,更遑论怀帝,他们大梁皇室的社稷早就断了根,拿什么论名分?” “肃帝一脉的根断了,之前的灵帝却不好讲。”秦灼说,“伏杀萧重光的是一批影子,而影子又是谁的人?” 秦温吉沉吟,“你是指……公子檀兄弟?” 秦灼长出口气:“希望我猜错了。” “先不说公子檀活没活着,萧重光不是打过他幼弟建安侯的名号吗?他真不是?” 秦灼揉了揉额角,正要讲话,陈子元已经快步赶到屋里,神情肃穆。 他冲秦灼拱手一抱,道:“大王,李寒被人举发,私自藏匿叛臣尸首,已经叫世族软禁了。” 秦灼眉头一跳,“叛臣,什么叛臣?” “是……他老师的棺椁。” “青不悔?”秦灼微吸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