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真好意思说。”有仇?可不正是有仇!他江家又有几个跟她没仇的?真若没仇才怪吧,想起这位妻主的卑鄙、无耻,以及那些卑劣下作的小把戏,他又是呵地一声,眼底染上阴霾,却也笑得越发轻快,活像一个眉眼恹恹的愉悦疯批。言卿:“……”“行吧,”那看来就是有仇了。她头一甩,把人无视得干干净净,径直向前方走去。然而正阴着一张脸的江斯蘅:“?”他突然一愣,像是有些意外她怎么这个反应?旋即眼皮儿一耷拉,那神色再次阴鸷了一些,他身形一晃,就懒洋洋地跟了上来。“言妻主这是要去哪儿?”斜瞥言卿一眼,他眸中神色凉凉,人看着也仿佛越发惫懒了。但心想还真是奇了,这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难得见她这么好脾气,竟然没恶言相向。怎么,这狗嘴里吐不出半个象牙的言妻主心血来潮了?洗心革面了?他又是呵地一声,那薄唇一扯就讽刺得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