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根本也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嫉妒两个字不好听,字形也不好看,似乎是所有人避而不及的糟糕品格。归根究底,也许只是一种失落。失落在于发现,新鲜的火苗咻地灭了。她不能再渴望这件事。而渴望,本身就意味着某种匮乏。比如成禾真穿的鞋,是堂兄淘汰下来的,并不适合跑步,也不适合她。走路勉强,跑步久了很难受。她观察到崔钰的跑步鞋跟她不一样。这天放学回家,她走到大伯跟前,当时大伯母正在做羊肉面片,面片扯得薄如纸,热锅里是前一晚熬的乳白色高汤,大伯母见她回来,快速把羊肉卷舀到了另一个碗里盖起来。成禾真却一反常态,看也没看,书包都没放,鞠了一躬:“请给我换双新鞋,能跑步的,谢谢。”她说得掷地有声。好像这是合理的要求一样。大伯脸型方正,眉粗眼利,瞪起人来很可怕:“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换!”“老师建议的。我们队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