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哥意思很明显,一个高中生没了家里的经济支撑,学费生活费鸡毛蒜皮全是麻烦,艺术这条窄道更是寸步难行。 杨今予无所谓地提起嘴角:“玩啊,以后有活儿给我留意着,不挑。” 不仅要玩,还要玩出名堂。 花哥只一眼,就知道这孩子又开始犯倔了。 跟谁赌气似的,脑门上就差写着“我就算饿死也要组乐队”几个大字了! “不是吧宝贝儿,到蒲城这小破地方挑人啊?想组个强队,北上广哪里不是任你挑,最次你往南边走,成都重庆环境都比这好太多。” 花哥觉得很有必要给出一个忠告。 但他这弟弟也不知道是多年的中二病又复发了,还是纯属抽风。 只见少年紧绷的唇缝轻蔑一提,狠话不要钱的往外砸:“二十年前蒲城也是摇滚之乡,我要的人不需要多强,只要听话跟着我就行,我带他们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