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叔就会把刚撕下来的大鸡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塞进他嘴里,堵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将面具搁在窗边。 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仿佛心有灵犀,钱震岳的大嗓门在楼下炸响,紧接着他端着个大托盘又上了楼,上面堆满了刚出锅的、油光锃亮的烧鸡和几碟清爽小菜,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溯娃子,魂儿刚稳当,少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吃饭!” 钱震岳把托盘重重放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响。他扯下一条肥美的鸡腿,不由分说塞到姜溯手里。 “瞧瞧你这脸色,白得跟外头河上的雾似的!赶紧补补!” 姜溯无奈地接过鸡腿,香气扑鼻,却暂时没什么胃口。他刚想开口,钱震岳已经一屁股坐下,抓起另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边嚼边骂骂咧咧,话题却陡然一转: “娘的,这世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