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脸色却一下子难看起来。 “都教过?”他咬牙切齿,魔神真是疯了,自己儿子也能下的了手。 “被几个人教过?伺候了谁?” “没……没谁……”好像感觉到池长渊的情绪,寒止声音微颤,害怕道:“就伺候过您。” 得。 池长渊算是明白了,他俩说的就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这也间接说明寒止确实还纯白的跟个纸一样,得到这个认知让他心情也变好了些。 他心情一好,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做了什么事才被送过来的。” 到底是自己亲儿子,寒止究竟多大逆不道才能让魔神这么惩罚他。 “啊?”寒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池长渊好像听见什么笑话,冷笑道:“自愿来这受罪?本宫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癖好。”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