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发的都打发了,不能打发的也找了好人家嫁了出去。 一群糙汉子围在一起,时不时喝几口随身携带的酒,叽叽喳喳的声音显得尤为和谐。 人群中,阿维库捧着木碗大口大口的喝着肉粥,因为喝得太急,滚烫的粥烫到了舌头。 他吐了吐舌头,荞麦色的脸蛋被火光烤得通红。 喝完了粥,他悄悄的把目光投向一个方向,其实不止他一人往那个方向看,坐在他旁边的两个族人也同样的看着那个方向。 那是他们的主人,以后要跟随的主人。 彬鸢正小口小口的喝着肉粥,地上铺了一块毯子,随意的坐着不会很搁人。 察觉到一股不明所以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脸上,彬鸢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与小兵的视线撞在一起。 阿维库没想到自己偷看会被逮个正着,如同一只炸毛了的小狼,赶紧移开视线,盯着空空的木碗,假装在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