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可前方镇子依旧是死一般寂静,没了道长的身影,亦没了活尸的踪迹。 “莫非、道长他…”。 没来由的,他心头竟难以遏制的冒出个可怕念头来。 旋即。 天光陡然昏暗。 他瞧见了眼前的景象。 面色骤变。 似乎…燕岭镇又生了变故。 “呸,什么味儿……” 前排一个官军揉了揉鼻子,嘟囔着皱起脸。 一股子腐臭,顺风飘进了营地,像谁家酱缸底掀了,又像三伏天烂了的鱼虾。 接着又是声音。 嗬…嗬…嗬。 成千上万个喉咙漏气,贴着地皮滚过来。 好在为防意外,火把未熄,此刻倒也不至两眼抹黑。 只是火把光线够不着远处,可那一大片绿火够得着。密密麻麻,一层压着一层,从镇口一直铺进镇子深处。 数千人的队伍霎时静了。 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