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漏掉了沙发边上坐着的那个打扮普通的女人。 只一眼,秦折玉五脏六腑就快要被愤怒灼烧起来。 从前被楚珂居高临下羞辱欺压的回忆,历历在目。 护在秦折玉身前的白熠显然也认出了老熟人,眸子跟喷火似的瞪向楚珂。 楚珂“” 乌鸦嘴了家人们。 那三十万,可能真是自己的买命钱。 她若无其事别开视线,吹了声口哨,双手抱在翘二郎腿的那个膝盖上,一副置身事外的老大爷姿态。 “江峪。”秦折玉坐到卡座沙发里,语气危险,“我还真得谢谢你,把我在楚家的最后一个仇人,亲手送到我面前了。” 江峪皱了皱眉,“你他妈脑子没毛病吧?” “她不是楚珂,”江峪嗤笑,“那谁,把口罩摘下来给他看看。” “啊?”楚珂慢吞吞转过身,声音粗粝,“吓着人别怪我。” 秦折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