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笔藏锋,看似不显山露水,实则暗含利刃金气,如一把裹在鞘中的刀,刀鞘质朴、平平无奇、不惹人注目,但内藏锋刃,不轻易出鞘,可一旦出鞘必要见血才能收回。 她闭关养伤三十年,不知日月年岁,初初醒来,记忆尚在混沌,叫她一时没能想起以这般笔触画符的,只有一人。 是她自己。 那张符上的笔迹,和她画出的符,一模一样。 沈唯收敛心神,在纸灰线的带领下往山林中去。 夜间山林伸手不见五指,但沈唯走得不慌不忙,如履平地,倒是那条纸灰线,约莫是因对路线不太熟悉,拱得歪七扭八,不仅总在绕路,有一回还险些撞了树,看得沈唯不忍直视。 而她如今跟着纸灰线走的,正是画符之人走过的路。 沈唯在心中得出结论:看样子,这个画符的人不太会辨方向。 符箓落笔即成,每一张符都有着强烈的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