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她偷偷抬眼在二人面上打了个转。 一个朗目疏眉,神仪明秀,帘子外映进来的绛紫色恍如加了一个顶上圆光,似是宝殿里供养的金佛,使人不敢动了沾染的心。 一个般般入画,丰姿冶丽,像是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人物,一颦一笑尽是天然风情。 多么不相配的两人,偏生老天将人硬生生地凑到一块。 念及此处,她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 孟玦是从官署匆忙赶过来的,彼时他正翻阅着近三年来常平仓的籴粜记录,他捏着眉心,听见郑钧问他,“大人可看出异样?” 他淡淡道:“并无异处。”,心中却暗忖:“若说之前他还不确定其中有蹊跷,那看完这账簿,他敢确定那高价粮的事远不止那么简单。” 他摸着下颏,脸色带着一点笑,可是眼睛却没有一丝笑意,三年,三年里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册记录是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