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坐在花园中唯一的秋千上,晃荡着双腿等身后人给他推秋千。 “你说谁?”程聿骁一下又一下轻轻推着秋千,听到温栖雨突然发问,停下手把头凑了过来。 “那个。” 温栖雨指了指独自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小男孩。他同样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神情却孤僻阴沉,像个没有生机的精致人偶,让其他孩子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那个……”程聿骁眯了眯眼,认了出来,“好像是季家的,是季爷爷的孙子。”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他?”温栖雨好奇道。 “他最近才刚回国。”程聿骁回忆了一下,“我听我妈妈说,他的爸爸妈妈好像最近出意外去世了。” “啊……”听到对方的遭遇,温栖雨年幼的心中顿时涌起怜悯,“他好可怜,怎么没有人和他玩?” “你要和他玩吗?”程聿骁有些不高兴地问。 温栖雨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