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想抬手再摸摸青离的狐耳,却没了力气,手重重地垂了下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青离抱着沈砚,感受着他越来越弱的呼吸,心里像被刀割似的疼。他的尾椎处还在发烫,狐尾尖已经露出来一小截,雪白的毛沾着沈砚的血,格外刺眼。他把脸埋在沈砚的颈窝,哽咽着说:“沈砚,你别死……我还没跟你说谢谢,我还没陪你考秋闱,你别死……” 乌云终于裂开一道缝,微弱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却暖不了青离冰冷的心。他抱着沈砚,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屋里走——他不知道该怎么救沈砚,却知道不能让沈砚在这里受凉。桌案上的青石砚还在,砚台侧面的“离”字,在微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像是在无声地安慰着绝望的青离。 “我爱你”!第一尾生 青离把沈砚抱到小榻上时,沈砚的意识已经快散了。他浑身是血,粗布长衫被雷法烧得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