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里阿德涅一下子就回归了正题,她拉着丈夫面对面坐下,一盏煤油灯明明灭灭:“我还是觉得要再说明白一点。” 灯下观美人,狄俄尼索斯更显温润如玉,眼前人就是哪儿哪儿都很戳中她啊。 “明白什么?” “关于我失忆的事,之前咱们的态度都是顺其自然,”阿里阿德涅眼神认真,“但那是不影响我们正常生活的前提下,现在它影响了。” “别想了,我不该问。” “不,幸好你问了,”阿里阿德涅有些后怕,“一想到我不知情的梦话让你这么伤心,我心里就很难受。” “你头疼更难受。” “两码事,”阿里阿德涅看着他,“玛吉婶婶说遇到记忆恢复需要时机,我想每晚都喝一杯酒,争取早日想起来好吗?” 她在小岛上生活这么久都没有记忆恢复的迹象,可见过去的生活和现在完全不同,目前已知,只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