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性,咱可不能等了,再等,咱二丫可就……”说话那人叫王孬蛋,是个二流子,也是王建国的头号狗腿子,不过,王孬蛋还没说完,就是一耳刮子的声音。 “放你娘的狗屁,你看见了咋不把二丫给带回去?”王建国反问。 “我……我不是怕张家那……那死婆娘嘛,怪吓人的……” “怂样,那死婆娘我都给烧了,还怕个球啊?”王建国说到这里,似乎是见门还不开,就吩咐几个人道:“都还愣着干啥,把门撞开!” 这边院里,爷爷跟老烟杆在商量着对策,可没啥办法,人躺在院里,七窍流血,还能咋解释?恐怕到时候就算是解释了,那王建国也不会相信,他肯定会认定人就是我们张家给杀的。 老房子的木门板本就不结实,王建国带着十几个人,把我家门给撞开也没花几分钟的工夫。二丫还躺在我家院里,当王建国看到二丫那张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