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易,没多少人信,到时若是陛下让御医给她诊治,惹出了更大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通以后,她微吸一口气,敛去面上的些许慌乱,神情那是无比郑重,“多谢陛下体恤,臣感激不尽,只是婚姻大事,臣以为,娶妻当取心爱之人,余生相伴,贵在两情相悦,若是心中不喜,纵然对方家世显赫、容貌绝世,臣也不愿接纳,勉强结合,不仅误了对方的终身,也会让臣无心处事,反而辜负了陛下的栽培。无论是左相还是右相的闺秀,臣都不愿,请陛下恕罪。” 左相、右相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干脆。 景熙帝本是随口打趣,晏长盈都拒绝,也在他的设想之内,不过他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是一个情种,当下故意挑眉,抛出一个更棘手的问题,语带试探,“哦?没想到咱们状元郎倒是深情种,那朕再问你,若是朕给你指婚一个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