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早食都笑得像朵花儿。” 祝沅往白粥里夹着蕹菜菹,闻言停下动作,又从油纸包里拆出块杏仁酥,搁到她面前的饭碟里。 “知道啦,知道你有个好哥哥啦。”姜锦慈已听她大致解释过了来龙去脉,打趣。 她将卤蛋一分为二,回给她半个:“阿沅,你怎的就和哥哥关系那样好呢?你与他都无血缘关系。我一见姜招妹,心里就烦得慌。” “为何?”祝沅不解。 “他就是很讨人厌。”姜锦慈咬牙,“成日向我显摆他又去何处跑生意,又挣了多少多少金票,恨不得将金票当扇子摇!” “可摇来摇去,漏不下一张给我!” 祝沅想了想自己妥帖藏着的那张庄票,一时难能接话。 “他是我亲哥哥,还没有我未过门的嫂嫂待我大方呢!”好在姜锦慈也不需要她接话,又笑道,“嫂嫂比姜招妹还会做生意,面冷却心热,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