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鲜血构成的冰棱,定格一秒后,教堂的门被礼貌地敲响。 声音打断了连贯的运镜,伴随着吱嘎的一声,新的镜头从拉开的教堂门开始。 门内的神父穿着很传统的黑衣,眼睛也很黑,在只点了两支蜡烛的昏暗教堂里,像是两块黑曜石般浓郁。 “请进,年轻人。”他说,将教堂的门拉得更开了一些。 拉曼查对着神父点点头,他简直是有些拘束地走进了教堂,双手紧紧地贴在身边,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开口之后说话也很紧张:“神、神父阁下,我想要告解……” 镜头对着他的背影,将他那条长尾巴也完全收入画面,同时收入的,还有一截被敲断的冰棱。 隔着一块整齐叠好的手帕,它融化得还算缓慢。 拉曼查跟上了神父的脚步。 …… 神父站在祭坛边上,整个小教堂内只点着两根蜡烛,有人在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