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人敢用这般声色俱厉的语气同他讲话。 他下意识蹙眉:“静姝,你为何非要和静萱过不去呢……”等一等,这个时机说这种话,岂不是火上浇油? 头疼地闭了闭眼,仔细回想:“你方才说,我把你的东西给静萱了?这又是从何说起,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换作平日,叶静姝原是不好意思拿这几颗荔枝发作的,说到底,这东西不过是些许吃食,竟闹到动手扇人巴掌的地步,传出去实在有损体面。 但叶静姝正一腔怒火,于是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只想发泄。 “二哥旬休回来,带了两筐荔枝,你做主克扣我的份例匀给叶静萱,二哥觉得此事不妥,你还说什么宿家富足,叶静萱受委屈,我该补偿之类的话!” 叶廷臣简直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二弟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做主去分?更何况前日之事还没调查清楚……”他又怎么可能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