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摊在床头的铁柜子上,柜子太低,让他的脖颈有些酸痛。 写完一部分,他正翻页,床上终于传来了一点儿动静。 “怎么给我送医院来了,还连吊瓶都挂上了?” 这人一说话就又变得活力起来,听不出一点晕厥后的虚弱。 温今顿住笔,瞥了贺其屿一眼:“你一直不醒,还出冷汗,医生怕你脱水,给你挂了点生理盐水。” 贺其屿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胳膊上的纱布,“之前都醒挺快的,这次不会是睡着了吧。” 温今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回笔尖,“医生联系了你的监护人,应该一会儿就到。” “我妈肯定来不了,她这段时间忙着呢。”贺其屿说着拿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我跟她说一声就行。” 男生的手机音量调得有点大,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叱责的声音,贺其屿把手机拉得老远,等那边骂完了才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