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一根被风吹折的蒲苇,从白泽的怀里缓缓地、无声地倒了下去。头往后仰去,长发如墨般散落,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倒下的动作而轻轻地晃悠着。 白泽一个人扶不住他。 他只能抱着那具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在榻上。 凤鸾的眼睛还微微睁着,可瞳孔已经散了,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方向,像是什么都没在看,又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面色灰败如纸,嘴唇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亡的青紫。 白泽跪在榻边,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的拇指死死地掐住他的人中。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有反应。 凤鸾的头颈随着白泽的动作而无力地后仰着,下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是小动物在呻吟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