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吧。” “10你真是的,怎么又变了泥。”许凭言勤勤恳恳拿出缺了一半尾巴的鲸鱼橡皮,正要将好不容易写上去的第76条擦掉,又问,“是能叫‘10’还是‘老工’啊?” 段亦陵耐心急剧消耗中:“许凭言,你话很多,爱叫哪个叫哪个?” “哦,那就叫10吧。” 许凭言修修改改一番,合上笔记本正要塞回书包,段亦陵想起他在车上说自己书包里还有猫罐头,于是二话不说拿走他的书包:“还有没有藏吃的?” “没了。”许凭言老老实实地垂着手,像个被教导主任检查书包的小学生。 书包扁扁的,只有一点现金,备用的铅笔橡皮,以及一本一年级语文书,和红皮的字典。 段亦陵翻看教科书:“自学?” “是啊!咪每天都很努力学习哒!”他期待地望着段亦陵,眸子里好似要喷射出耀眼的星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