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签完字,又被人匆匆叫了出去,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七拐八拐走了老远,直至拿到抹布站在书库架子前被灰呛到时,她才知道,她被派了杂活儿。 “沈评事,严司使吩咐今日内务必擦净。” 沈济月吸了口气,险些又呛一嘴灰,她压住拧起的眉,耐着性子道:“不得外带吃食进殿,今早是我触犯殿规,司使罚我我认,但这打扫书库,不在评事的职责之内吧?” “是严司使的命令,小的不知。” 那人毫无感情地说完,低头退了出去,根本不在意沈济月话里夹携的火星子。 “吱呀——”书库门合拢,里面没有灯,只留昏黄光线透窗而入,混着灰尘的书页味道陈旧而冷清。 沈济月在心底骂了一句,气归气,还是拧干帕子站到书架面前,抬起手准备擦拭时,她顿了一下。 逐鹰殿怎么会让书库积这么厚一层灰,却无人打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