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的。 花瓣用糖霜渍了,会比玫瑰、木樨的稍苦些,正应了菊花清高凌霜的气节。 但郑窈担心那人吃不惯,也为了摆在匣中好看,又做了木樨饼、蜜饼、陶酥*,凑成四样一盒,错落叠放码好。 这样精致用心的糕饼,她依照孟夏的嘱咐,给王妃、江侧妃,还有几位小娘子依次送去了。 这样精致用心的糕饼,便是看她最不是鼻子眼睛的谢韵,也没说什么挑刺的话,还得了她一支珠花的“赏”。 因去到别人院子里,耽搁了,郑窈这一日上午没来竹溪。 午后竹林小道,她一手抱佛经,一手端着朱漆点心匣子。 阳光明媚,鸟鸣啁啾,沿路隐隐生出了许多的期待。 待到林子边缘,她脚步顿了顿,悄悄呼出一口气。 别怕,该去的。她对自己道。 尽量从从容容地,一脚迈了过去。 竹枝隔绝了光线,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