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又急又慌。 “还敢狡辩!”柳管家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十两银子!那是你几个月的嚼用?你倒好,跑去瞎赌!现在输了蛐蛐又丢了钱,孙五爷那边也让人来府里递了话,你是想让我跟着你丢了差事,喝西北风吗?” “我以为那蟹壳青肯定能赢……”因着没理,柳三说话的底气越来越不足,“谁能想到会这样……” “以为?”柳管家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老爹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赶紧跟我回去,想办法凑银子赔给孙五爷,再敢多嘴,我就打断你的腿!” 柳管家拽着柳三去取钱,刚要转过那道爬满枯藤的月洞门,就见一道天青身影从门内缓缓踱了出来,拦在前路。 裴悯手里把玩着一把水磨玉折扇,扇面上的山水墨画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眉眼间没什么表情,却无端让人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