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 临了,却在法场上等来了赦免诏书。 “你是说……涪州?” 莱娘小声道,“所以,是捎我回你的家乡吗?”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一再小心地求证。 李岌耐心答道:“是,涪州是巴蜀之地,虽说丰饶安逸,但路途十分遥远,不知你肯不肯——” “我可以!”她几乎要喜极而泣,“去哪里都可以!” 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般,她用上全身力气,拉扯住李岌伸来的那只手,不敢松开半分。 “如果不是涪州……哪怕是扬州、幽州、瓜州也未尝不可!” 她语无伦次,一心想表达感激:“我的不情之请,实在麻烦郎君,不知如何才能回报。” 李岌笑而不语,又道:“往后自有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见他没有半分介意,莱娘双目发亮,心中更踏实了。 可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