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纸的气味。 正前方,一排排先人灵位整齐摆放错落有致,日头刚一落山,灵位旁的矮桌上便点起了烛火。 火苗四窜,照影攒攒。 俞采星被婆子们狠狠摁在地上,连个蒲团都不给,两个膝盖处磕得生疼,还浸着凉气。 这时孙婆子也跟着进来,把祠堂门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搬来杌子直接坐在俞采星的右后方,手里还拿着一根榎棍。 俞采星想,一个内院的管事妈妈敢在宗祠里跷二郎腿,态度还极其嚣张,如此看来原身那嫡母很器重她。 “我到底是朝廷三品大员的女儿,”俞采星用力挣扎,“纵使再错,母亲既罚了我跪祠堂,你们也不必如此粗鲁,我跪就是了,你们通通都下去吧。” “哼!”孙婆子冷笑,手里的榎棍一下一下轻触掌心,“大小姐自己行为放浪,连累我老婆子也得跟着你在祠堂受罪,今夜若大小姐跪的姿势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