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时糊涂犯下罪过,也不该加刑致死啊!” 李治前进半步,站在武慈身侧,眼神阴冷:“是么?一次相逼是糊涂,数次相逼,朕看他是早已习惯忤逆!再这么放任,想必谋反也是迟早的事!” 二人并立,又触及“谋反”大事,想到自己过往对李唐皇室的所作所为,长孙无忌彻底心慌,他不假思索地跪下:“陛下息怒,遂良担任顾命大臣多年,没有功劳也是苦劳,陛下三思啊!” 随着他膝盖落地,殿内大臣也纷纷跪下:“陛下息怒!” 似嘲似讽地冷笑一声,李治看向身形颤抖的那个人。 “那么,朕问你,褚遂良,朕欲立武昭仪为后,此事——究竟如何?!”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褚遂良面色惨白,额头发凉,上头的血液已经微微凝固。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立武为后,已成大半定局。 …… 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