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占尽上风,可所有人身上的胆气,反倒被孤身持枪的林冲死死压了下去。 他手里金枪滴着暗红血珠,脊背挺得笔直,周身那股饱经冤屈、豁出一切的杀伐戾气扑面而来。 百十来号人凑在一起的声势,竟抵不住他孤身一人半分。 林冲提着枪稳稳往前踏出一步。 “嗡”的一声,前排的兵丁不约而同齐齐往后缩了半步,戈矛不自觉横在身前,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怯意,没人敢上前半步。 他又往前踏一步,人群又是一阵骚动,后排的人甚至悄悄挪着脚往后挤,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硬生生被他逼得松垮开来。 林冲抬声大喝,声音浑厚,压过周遭火把噼啪声响:“在场诸位禁军兄弟,大半都曾与我林冲同场操练,切磋枪棒,往日皆是交情不浅的袍泽。” 他金枪横在身前,枪尖微微垂落:“我心中有数,你们皆是奉命值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