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不受控制,无法钳制住李秀梅。 她趁机快速滑下炕在屋里翻找。 她在那个绿色铁皮箱的角落里,翻出了半瓶二锅头和一包退烧粉。 没有量杯,没有针管。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李秀梅把退烧粉倒进温水碗里化开,扶起秦烈沉重的头,强迫他张嘴。 秦烈牙关紧咬,处于一种本能的防御状态。 “秦大哥,喝药。” 李秀梅在他耳边急切地喊。 男人毫无反应。 李秀梅心一横,自己喝了一大口药液,对着那两片干裂起皮的薄唇贴了上去。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渡过去。 反复几次,终于喂下去了大半。 接下来是物理降温。 李秀梅看着秦烈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旧衬衫,手指颤抖着解开第一颗扣子。 我是医生。 救人要紧。 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手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