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衣襟,却听见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轻轻……轻轻……” 她凑近些,低声问:“裴总,您在说什么?” 裴岫白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温竹的那张脸—— 宴会上,她不仅没有来二楼接自己,甚至转头就把接她的事情交给了甄部长! 还有在庄园门口,她分明看到了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没有质问,没有吃醋,甚至连一丝失落都没有。 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她一定是在装! 耳边传来一声声呼唤。 能用这种语气喊她的人,除了温竹,还能有谁? 裴岫白咬牙低笑,语气里满是冷意:“你装什么?不就是凶了你几句,你就敢这样对我?呵,最后不还是贴上来了,这种把戏玩够了吗?” 可那个声音却是一愣:“裴总,您在说什么?” 她试探性地伸手,想要替裴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