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每个晚上都是明月照亮大地的情况不一样,在没有电灯的废土上,整个镇子黑得像沉在海底。 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哔哔小子。晚上八点十七分。 等了四个多小时。 “走。”他低声说。 嘎抓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博物馆方向摸。脚下的碎砖和垃圾白天还能避开,现在全靠感觉踩,每一步都有可能踩出声音。林伟走三步停两步,耳朵竖着听四周的动静。 只有风声。 穿过两条街,自由博物馆的黑影越来越近。那三面彩旗早就看不见了,只剩几根生锈的铁杆在风里吱呀作响。 林伟在博物馆侧面的一堵矮墙后面停下来。 正门离他不到二十米。 他竖起耳朵。 没声音。 不是“没动静”的那种没声音——是真正的、彻底的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酒瓶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