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锁定在黎初念身上。不带任何情绪,却像是一座压下来的雪山。 会议室里原本已经松弛下来的气氛,瞬间重新绷紧。 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二十几道目光顺着靳宴辞的话锋,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再次扎在黎初念身上。 黎初念死死捏住口袋里的白板笔。笔帽上的塑料防滑纹理深深硌进指腹,痛觉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爬进脑子里。 昨晚那杯凉透的酸枣仁汤这会儿早变成了胃酸的帮凶,冷意混着绞痛,像是一把生锈的勺子在胃壁上反复刮擦。 这老狐狸把商战往死胡同里逼,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还是纯粹想看她当众出丑? 还没等黎初念开口,坐在靳宴辞左侧的一位满头银发的乾宁老董事放下了手里的紫砂保温杯。 “靳主任切中要害了。” 老董事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黎经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