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兄长微蹙的眉峰上。 “皇兄看这步‘金钩挂玉’如何?”他手腕轻旋,白子稳稳落在天元旁,恰如惊云楼在京中不偏不倚的位置。 皇帝执黑的手一顿,咳嗽两声,棋盘上的“大龙”正被白棋隐隐锁喉。“你这棋路越发凌厉了。”他抬眼,瞥见弟弟玄色蟒袍袖口绣着的暗纹云鹤,“倒像是你前些日子说的那惊云楼,悄无声息就占了棋盘一角。” “皇兄说笑了。”裴书臣垂眸,指尖拂过冰凉的棋子,“不过是些江湖客聚脚的地方,消息灵通些罢了。臣弟已让人把着门,凡进出者都记了名姓——就像这棋,落子便有痕迹。” 黑子“啪”地落在断点,裴书成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面上却不动声色:“惊云楼楼主,据说名叫‘鬼手’?” “是。”白棋轻巧跳出,化解黑棋攻势,“臣弟打听到明面如今只做些茶叶生意,楼里多是说书先生和南来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