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廊拦他,将他带进寝房。 两个人的时间从不冲突,像是某种无言的默契——谢廷渊占了午后,谢凌云便占了深夜;谢凌云在他身上留了痕迹,谢廷渊便在次日用各种方式将那些痕迹覆盖。 玉衡在父子二人之间来回,像一只被两根线牵着的木偶。 他的身体开始习惯这种节奏——白日里被父亲操弄过的穴口到了夜里还没合拢,便被兄长再次撑开;深夜里被兄长灌满的精液到了次日午后还没流尽,便被父亲用笔、用手指、用阳物一点一点地掏出来。 谢夫人离府的这一个月,起初玉衡是数日子过的,因为每过一天他就在心里划一道痕。 但后来他不记得自己是从第几天开始不再去数的。 只记得有一天午后谢廷渊从他身上退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合不拢了,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软塌塌地垂在榻沿外侧,腿根内侧一片黏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