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巨石上,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喷出的白气在冰冷的雨雾中瞬间消散。右半身如同被浇筑进了沉重的铅块,从腰部往下,除了麻木还是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每一次试图挪动,都像在拖拽一座小山。唯有右手那根焦黑的、缠绕着桃木古剑的第六指根部,传来一丝微弱却持续的温热脉动,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证明着他与这柄神秘古剑的联系,也证明着他尚未熄灭的生命之火。 深渊下方,那沉闷的吮吸声和怨毒的诅咒声,如同永不疲倦的背景噪音,不断提醒着他身处何地。上方,是望不到顶、湿滑陡峭、布满了狰狞怪石的岩壁。唯一的“路”,就是这面垂直的死亡绝壁。 活下来,只是第一步。爬上去,才是真正的炼狱。 他艰难地抬起头,雨水混着脸上的血污不断流下,模糊的视线望向那柄缠绕在六指上的桃木剑。剑身古朴,雷击的纹路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