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原本准备靠近妈妈的脚步顿住了,随后就是一个战术后仰,捂着鼻子逃也似的溜走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道还是妈妈技高一筹,由衷的朝妈妈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嘿,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多亏...”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将满脸的精液擦了个干净,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晚上貌似做的太过火了,而且还差点被爸爸发现,一下子踩了妈妈两个雷区,而我作了死还不自知,不赶紧跑路还在这评价上了,无异于摸了老虎屁股后还骑在它身上摇花手,没有丝毫迟疑,我放下手中的花生油桶转身就跑。 就在我离逃出生天只差0.01毫米时,我的后脖领子被一股神秘力量揪住,厨房的大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