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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想绕过沈清宴把沈知暖拽出来：“暖暖，我们聊聊”

话没说完，他的手就被沈知暖干脆利落地拍开了。

沈知暖淡淡地说：“霍云骁，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麻烦你立刻离开。”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可这句话却像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无波无澜的脸上，胸口涌上一阵酸涩。他宁愿她对他吼，骂他，甚至动手打他，也好过如今这副不爱不恨、如同陌生人的模样。

“暖暖，对不起！”霍云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承认，我被聂九黎装出来的样子骗了。当初我也是想着她不会跟你争什么，才会把持不住的，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你从小怕疼，我已经交代副将，只要你一求饶就立刻给你医治。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倔，硬生生扛了三十军棍。”

“我剪你的头发，是觉得头发总还能长出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还有还有马匪那一次。我安排了人，会在第一时间把你救出来，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可是那些人最后被聂九黎撤走了。”

他小心地望着沈知暖，眼底带着翻江倒海的懊悔：“凤冠我修好了。你受的那些苦，我已经十倍、百倍地还给了聂九黎。这三年我真的没有戏弄你。那些什么『外室』『倒贴女』的话，都是聂九黎安排人故意说给你听的。整个云城都知道，我最爱、最宠的人只有你。”

他缓缓弯下膝盖，跪在她面前：“暖暖，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你想想我们在一起的十年，难道你真的要因为我不过是出去放纵了几日，就放弃我吗？”

面对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自我剖白，沈知暖只是讥诮地弯了弯嘴角。

“放纵几日？”她直视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霍云骁，如果我没有离开，你会放纵一个月、一年，甚至一辈子。从一而终的品性，你骨子里就没有。我离开沈家的你就娶了聂九黎，你这个人的人品，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