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你至于吗?” “至于什么?”我笑着问,“至于被裁了还活着?还是至于活着还恰巧有专利?” 赵公子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卡地亚镯子磕在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郑总,您听我说,李嗷呜这个人人品有问题!他在职期间接私活,我们都有证据——” “哦?”郑总端起枸杞茶,慢悠悠地说,“什么证据?发来看看。” 赵公子掏出手机翻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所谓的“证据”,无非是我朋友圈里帮朋友看了看图纸,连钱都没收过。真要较真,华夏天工自己拖欠我三年加班费的事,我还没提呢。 林总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面孔。 他突然笑了,笑得像老舅过年给你发红包:“嗷呜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公司裁你是hr的决策,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你看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