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此次算是体会到了。 &esp;&esp;随便走了还没五里地就开始哭爹喊娘,坐在地上死活不愿动弹。 &esp;&esp;谢泠抽出长剑,剑尖指向他的鼻尖:“起来。” &esp;&esp;随便两眼聚焦在剑尖片刻,便又开始哭闹:“你杀了我算了!”他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esp;&esp;“明明有马为什么不骑,你想过马的感受吗?” &esp;&esp;谢泠被气笑了,拿剑尖戳了戳他的马尾:“这点耐力都没有还练剑呢?” &esp;&esp;说着不管他,牵着马便转身往前走:“边走边默念我教你的剑经,到驿站还没背会今晚就喝西北风吧。” &esp;&esp;眼见撒泼无用,随便立马收敛了神色,双手一撑站了起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