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程遇辞也没好到哪去,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后背洇出一片深色。 我抹了把汗,随口问:「老板,你怎么不去摆摊了?以你的手艺,肯定能赚很多钱的。」 「到时候你租个有空调的大房子。嘿嘿,这样我来蹭饭也凉快。」 他沉默片刻,低声开口:「摆不了,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 我在屋里环视一周,才发现整个屋子空荡荡的,连锅都没有。 可恶! 难怪他这么多天没去摆摊。 肯定是那群讨债的干的。 我气愤不已,掏出兜里的钱,拍在桌子上,「老板,去买个车和其他材料,算我入股。」 看着桌上的一百八十五块五毛,程遇辞嘴角抽了抽。 第二天傍晚,我正在店里铺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