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川伸长脖子,对前面的萧时予道:“时予兄,这……不至于吧!只是私相授受,不用满门都杀了吧!” 萧时予正欲说什么,余光瞥见一本书向他砸来,他微微侧身,轻松躲过去,身后却响起一声惨叫。 萧时予转头,没想到正砸中薛怀川脑门。 他朝薛怀川笑了笑,不是有意的。 赵为公眉头鼓起来了,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许多,“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萧时予回过头,没由来的心中一震,他与赵老头相识一年了,还是头次见他这般怒不可遏,方才的话好似比他逃学更为严重。 “简直是荒唐!国有法度,除了圣上没有人能凌驾于大齐律法之上,是非对错自有大理寺审理,萧时予,你好大的胆子!敢罔顾国法!” 学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萧时予也沉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