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妤端着一碗颜色焦黄的粥,眼眶又红了。 顾沉坐在桌前,看着那碗难以下咽的东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一个月了。 谢清沅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顾沉原本以为,不出三天,那个软弱无能的女人就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爬回来。 但西山的石阶上,连她的影子都没有。 这一个月里,周阿妤偶尔会上山来照顾他。 但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是打碎了碗,就是烧了厨房。 顾沉每天穿着没有缝补过的粗布衣服,吃着半生不熟的饭菜。 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这座山里的日子,是这么难熬。 “阿妤,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做。” 顾沉语气有些沉闷,但依然没有发火。 他习惯了把所有的...